姜守言笑了笑,拍了拍落在他线帽上的雪,程在野低头,让他也把自己的大衣帽子给戴上了。
他们仰头看着这座挪威式的教堂,背后是覆着白雪的险峻山石。
它矗立在这儿,有种说不上来的孤独。
姜守言突然问:“你有什么信仰么?”
程在野摇了摇头说:“没有。”
但他思考了会儿,又改口道:“我其实挺相信一件事,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信仰。”
姜守言偏头问:“什么?”
他因为裹得太紧了,偏头视线受阻,只能看见程在野的嘴唇和下巴。
程在野拉着他的手说:“正确的人总会再次相遇,无论过去多久。”
那声音沉缓,像是教堂跨越了悠长时光的钟声。
姜守言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身后传来了声响,他们这次登岛的时间快到了,需要原路返回。
“真遗憾,”姜守言说,“还没来得及进去看一眼。”
程在野:“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姜守言笑说:“太远了吧。”
“不远,”程在野说,“沙克尔顿先后来了四次,agnes六十七了都还在探寻这片土地。”
“只要你想,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前嘴刚提了agnes,后脚他们回到船上休息的时候正好就碰到了agnes。
agnes端了杯咖啡坐在观测室的全景玻璃前,玻璃窗上倒映着她脸上的皱纹。
“(我为什么会想辞职环游世界么?)”agnes笑了笑,转过身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一瞬间,姜守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工作也干的一塌糊涂。上司给我放了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