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和逻辑组成的废话你来我往,大家对这事有花不完的力气,就算中午都只吃了几口东西,与人斗是不需要叶绿素的光合作用,能不断地合成精力。
另一个小小组的那个姐,是个在你旁边喘气都能倒你胃口的人,但和她斗起来,她能从鼻孔里冒出火星的摸样,倒是挺讨人喜欢的,用蠢话说就是“萌”。她两个假胸在能冒火星的鼻孔的衬托下,都没有以往那么可怜了。我还挺喜欢她的,她从来不用胸怼人,大概她也知道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
那场会议我们输了,因为我有一处重要的数据出了错,被“火星鼻孔”找到了破绽。当着我的面,我那些“弟、妹”们都是一口一个姐,嘴里说着不是我的错,大家都知道我最近不好过,那种比上完厕所洗手只打湿一下手指尖更虚伪的假话。我知道他们心里都在骂我,我也不给自己找什么借口,这世上谁有空听你的苦衷。你的苦衷不过是给他们不耐烦的围观,增添点打发时间的乐趣,都是无聊的人,有了更有趣的他们就听更有趣的。
最近我是不好过,这是事实;我不把这个当成我失败的借口,这也是事实,这两个事实让我又夸了夸我自己。我怎么不好过的,有个男的看上我了,那变态以为他自己看上我了,就是我的荣幸。他听不懂拒绝,他的单细胞脑袋,自从听说过“女人说不,就是说是”这种至理名言,他就一直记在心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胸前黑窟窿里。他就是认为我说不就是在说是,我和这种装两个纸风筝当翅膀,就敢从二十楼往下蹦的未进化生物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