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迹亲的很用力,也比平时要凶一点,从他嘴唇辗转到下巴,再到精巧的喉结,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夏时阮只觉得又甜又麻。
夏时阮很快感觉到了谢迹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他在某一个地方停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很珍视的轻轻在侧边用嘴唇碰了碰。
这地方有点过了,夏时阮闭了闭眼睛,后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ega在受到alpha信息素刺激时的常见微小应激反应。
问题不大,一针抑制剂就能好。
夏时阮房间的抑制剂离的不远,几乎就在手边,但他不想去拿。
夏时阮伸手环住了谢迹的腰,微微偏了偏头,露出那个被后颈发丝盖住的地方,声音轻轻的说:“其实我愿意的。”
谢迹强迫着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地方移开,“什么?”
夏时阮后颈处的头发丝略长,刚好能够挡住腺体的位置。
除了医生,这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就连他们每次接吻的时候,谢迹也总是强迫着自己将视线从他这里移开。
这次虽不例外,可他多看了几秒。
“你刚刚说怕我不愿意,所以不想……”夏时阮慢慢的说:“谢迹,我想告诉你,我是愿意的。”
谢迹呼吸重了一点。
一个ega在喜欢他的alpha面前主动露出脖子,有着致命的暗示意味。
更不用提ega嘴里还说着这样的话。
“可是我记得你分化的时候,医生说过,”谢迹忍的声音都有些哑,“说你腺体还不稳定。”
“没事的,我已经好了。”夏时阮说,他被那股甜味撩的不行,语气甚至是有些急的:“我一直在看医生,医生说的。”
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谢迹闭了闭眼,将他扣进自己怀里,先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块薄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