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再也飞不起来了”顾言见过闻岁聿的骄傲,再看如今的样子。
作为朋友,是心疼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商槐安手上的烟燃了只剩一点。
直到手指感觉到了烫意,商槐安才松了手,烟头掉在地上。
一小点猩红,挣扎着亮了一会儿,熄灭。
“九爷,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顾言怕闻岁聿沦为权势的玩物。
“是”
“那能不能请九爷给他多一点爱”顾言说这话的时候,是抱着给打的心去的。
在他看来,商槐安年少就在江城站稳了脚跟,其手段可知。
而闻岁聿,虽然在闻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大,却不分人心。
他能因为老妖婆哄他一句,夜以继日的给两个公司想方案,哪怕老妖婆用完就丢。
“这个不用你说”商槐安看了看表,时间要到了。
手术室的门推开。
两个人都站起身,走向病床。
闻岁聿脸色很白,商槐安觉得,如果真要形容,应该是白的像雪。
商槐安跟着病床一起走。
顾言最后还是忍不住喊出声。
“我能看出闻岁聿是真心的,希望九爷别辜负他”
商槐安一顿,而后继续走。
明明各项指标都在变好,闻岁聿却一直不醒。
这三天,商槐安寸步不离的守在闻岁聿床前。
“九爷,查到李平家里只剩他奶奶和他妹妹”保镖站的远远的汇报。
这几天商槐安把查不到消息的人都骂了一遍,他还是站远一点保命。
“但是查到小少爷比赛那天,李平的银行卡有十万到账”
“查到是谁转入的吗?”商槐安拧干毛巾,给闻岁聿擦拭。
“是一对住在国外庄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