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找不到方向了。
“路恒之。”沈实安的声音响起,哽咽里还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应声沉着坚定。
于是沈实安又叫:“路恒之。”
路恒之:“我在。”
沈实安:“路恒之。”
路恒之:“我在。”
……
一声声,不知疲倦;一声声,不厌其烦。
静谧了良久,沈实安又垂下头,自顾自说起教室的事。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该接受他们的帮助,然后对他们感恩戴德?再一边流着不值钱的眼泪一边在讲台上一遍又一遍感谢他们?”
“不是。”
“不管他们是不是好意,我不需要他们的帮助,那不是帮助。”
“那就不要。”
“我不想去学校,可是我看到了我妈的日记,她希望我好好读书,所以我去了。”
……
晚自习下了课,沈实安路恒之不知去了哪,有人去找他们,有人去夜跑,教室里寥寥几人。
万灵走到乔维桑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扔下一句“出来一下”,离开教室。
乔维桑看着那背影出神,直至对方到外面走廊回头才起身跟上。
“这件事班主任知道吗?”万灵手搭在栏杆上,开门见山。
“什么事?”乔维桑反问。
“别装傻。”
“如果说募捐的事,”乔维桑故意停顿了一下,“班主任虽然……”
万灵不想废话,“你就说班主任知不知道?”这件事按以前,跟她无关,她不会为了沈实安管这事,但现在她是学委。
“班主任不知道但潘主任知道。”乔维桑说。
“什么意思?潘主任知道但老杨不知道?”万灵犀利指出问题,“潘主任知道是指听你提过这事还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