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死就死了。”
“你家男人不是还说她好看?”
“你个肚子里没货的!再提这个老娘撕烂你嘴!”
“哎哎哎,老姐你先别气啊,那女人几日断的气呀?”
“鬼晓得,听说就林二家嫁女儿那两天嘞。”
“这要是让林二他家知道了得过去把灵堂给砸了吧?”
“哪有什么灵堂,就她家,除了她那个儿子还有谁么?”
“她儿子这几天也一直没见过了吧。”
没两天,北街死了个人这种小事居然传得烂尾楼这片都知道了。
林二一听,自家的红喜事居然撞上那种晦气事,直接找上门,踹开生锈的锁,也不管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乱砸了一通。出门遇上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猫,被他一脚踹到石台阶上。
有看热闹的人就见那猫四只脚在空中蹬了几下,嘴里冒着血沫子,几滴血顺着胡须滴到地上,两秒就看不到痕迹。猫的身子又抽搐了几下,再没了动静,估摸着是要死了。
一场雨要下不下,看热闹的都散了,吃酒打牌的走了,闲来无事的妇女想起檐下还晾着衣服,也回去收衣服去了。
一阵阵阴风从旁边那巷子里刮出来,像地底下的百鬼哀嚎,旁边那野猫的心跳停了,身体也慢慢冰冷了。
乌云里没漏出一点光,雨也没有落下来。
东府苑的小屋里。
客厅卧室厨房的灯都亮着,有人蜷缩着窝在沙发后面,模样好看,可惜双眼呆滞无神,一只猫懒懒的蜷成一团,躺在那人的腿上,被摸得舒服了,就大发慈悲的叫一声,这时那人眼珠子才转动一下。
厨房的人端了一碗粥出来放桌上,找到躲在沙发后面的人,抱起猫,领着人在椅子上坐下,又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碗里的粥。
吃粥的人依旧双眼无神,看的人也是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