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嘴边扯着笑意,看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作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并未停下手中,替她吹头发的动作。
她摇了摇头,“没。”
“你刚才去哪儿了?”
靳晏礼:“在书房,处理了一下邮件。”
闻言。
周颂宜没再说些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下一刻,伸手摸上他的脸颊,“你的脸好红。”
“轻微过敏也是过敏,下次不要这样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注意着。”
靳晏礼一愣,唇边笑意不减,“好。”
“药吃了吗?”她问。
他一沉默,周颂宜瞬间便明白了,无奈的语气,“拿你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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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彻底吹干后,周颂宜躺进被子里。靳晏礼随意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将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后,才掀开被子一角,侧身关掉床头的台灯躺下。
大手捞过周颂宜,她习惯性地钻进他的怀里。她睁着眼睛,“你的身体好烫。”
“怎么会这么烫?”皱了皱眉,手覆上他的额头,继而又贴上自己的额头,下了结论,“你发烧了。”
“嗯。”
靳晏礼含混地应了应,“应该是前几天在外面吹了会风,这会子后遗症来了。不过料想不是大事,明天一早醒来大概也就好了。”
“不行。”
周颂宜推开他。掀开被子起身,弯身蹲在床头柜前,取出之前搁在里面的医疗箱。里面装了许多药品,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她赤脚踩在毯子上,“我去客厅,接杯温水,你待会把药给吞了。”
“不用这么麻烦。”
其实这会子,靳晏礼大脑已经有点开始发昏了。黑暗中,对周围的感知力在下降,但对于她的话,还是分了点精气神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