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禁一怔,她平时早出晚归,还真没注意隔壁邻居是什么人。
倒是温礼香把话头接了过去:“我家隔壁住着人呢啊,还是一大家子呢,怎么?小毛把房子给卖了?”
听她连之前房主姓什么都知道,钱姐也没瞒她。
“对,刚卖的,昨天来办手续的时候,那个毛老板高兴得不得了!”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听说卖的价格可高了,足足是你家房价的两倍还多呢!那个毛老板可捡了个大便宜!”
曙光花园后排的房子位置不太好,没有前排那么好卖,更卖不上高价。
所以,有人肯出这么多的钱去买房子,之前的邻居就算不想卖房,也禁不住这么多钱的诱惑。
钱姐一边给他们的资料上盖章,一边说:“你们说,那小伙子是不是傻?想买房子就来咱们房管局问问呗,曙光花园那还有好几套呢,他出那么多钱,都够买两套房子的了!”
李章儒笑着看向苏棠:“还是棠棠聪明,知道直接来找房管局。”
温礼香则更关心新邻居:“你说买我们隔壁的是个小伙子?他是买了自己住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那小伙子是一个人来的,个子挺高,看着二十出头吧,长得还挺精神的……”
这时过户手续已经办好了,苏棠接过回执单,下个月就可以拿着来领新房产证了。
至于新邻居是谁,她倒没什么兴趣,她太忙了,之前隔壁住了一大家子,她都没见过几次。
住小洋楼就这一点好,不用跟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生活作息不一样,即使住隔壁,也有可能好多天都遇不到一次。
苏棠跟钱姐道过谢,便和李章儒他们一起离开了房管局。
到了三月底,铁路大院那边的店面已经装修好了,到了开张这天,苏棠特意约上了晚报的记者过来,还给电视台也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