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陆海峰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他们把行李放进车厢里,陆海峰开车,苏棠坐在副驾驶,其他人坐在后面,一路上说个不停。
到了家里,温礼香一定要陆海峰留下吃饭,陆海峰却婉言谢绝了。
“厂里还有点事儿,我得回去了,顺便把车也还了。小姨,小姨夫,你们先休息一下,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就当给你们接风了。”
话说到这份上,苏棠只好送陆海峰出去了。
她出去送人不过才两三分钟的事,等她回来,却发现客厅的气氛完全变了。
温礼香正拉着李志兰一个劲地问这问那,连李章儒都拄着拐棍站起身,一脸焦急担忧地看着林国庆。
苏棠这才发现,林国庆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绷带,显然是受了伤。
刚才在外面,林国庆戴着厚厚的棉帽子,把伤口捂得严严实实,她们一点儿都没发现。
现在进了屋,脱了大衣摘了帽子,才看到他头上的绷带。
温礼香急得不得了,又埋怨李志兰,既然林国庆头上有伤,还急着出门干什么,好歹也得让林国庆养好伤再出门。
苏棠见了也十分过意不去,要不是为了进城帮苏棠,他们也没必要这么赶时间。
苏棠搬了凳子让林国庆坐下,便问起林国庆受伤的事。
现在屋里都是自家人,李志兰也就说了实话。
“棠棠你别担心,你小姨夫就是一点皮外伤,别看包得那么厚,那是出了门怕受风,所以才包上的,等过几天暖和了,这绷带就拆了。”
她先安慰了一下家里人,这才说起事情的缘故。
苏棠没想到的是,林国庆头上这伤,竟然是苏家的人打的。
大年初三那天,蔡银花带着苏家老大老二和两个儿媳妇,气势汹汹地去了杏山村。
到了林家门口,蔡银花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