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过陆海峰的不好。
尤其是温礼香,还主动跟她说,以后不会安排她相亲了,让她别担心,早晚会遇到自己的缘分的。
李章儒倒是没那么明显,只是把陆海峰送的那套茶具放在客厅的斗柜上,让她每天进进出出都能看到。
苏诚更是天天摆弄他的新文具盒,噼里啪啦地按来按去,她想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苏诚甚至还会跑来跟她分享学校里的趣事,无非是今天谁谁又来找他玩文具盒了,谁谁
说这么漂亮的文具盒都没见过,问他是不是从国外买的。
他也不知道啊,所以跑来问苏棠。
苏棠哪里知道文具盒是从哪买的,不过看那做工和质量,肯定不会便宜就是了。
而温礼香把那个精致的针线匣子当成了宝贝,放在自己屋里平时都舍不得动。
苏棠想到这些,心里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太对劲。
那边李章儒和温礼香看她不说话,已经自顾自聊上了。
“老李,你看海峰这孩子,这次肯定没少破费,咱们到底给他买点儿什么呢?”
李章儒沉吟片刻,说道:“要不也给他买一块上海手表吧,挑个贵的买。”
按照他们的习惯,给小辈送礼物无非就是送只钢笔或者一本书什么的,可是陆海峰送了那么多东西,几块钱的回礼实在拿不出手。
苏棠记得在百货大楼看见过,上海牌的男表最贵的是七八十块钱一块。
这差不多相当于李章儒两个月的退休工资了,苏棠当然不能让李章儒出这个钱。
她只好说道:“回个百八十块钱的东西是应该的,只是……”
见两个老人都看向自己,她觉得下面的话有点难以启齿。
“……只是,姥爷您是不是忘了,上次我过生日,您也是送的我上海牌手表。”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