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可以出去躲一躲。
苏诚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想留在家里,我想保护我姐。”
从小到大,苏棠没少被蔡银花和几个伯娘婶娘打骂,让他自己躲出去,把苏棠一个人留下,他实在不放心。
苏棠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就你这小样的,还没我个儿高呢,不知道谁保护谁。”她直接一锤定音,“一会儿我把你送文斌哥他们厂子去,这几天你就好好在舅舅家待着,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看苏诚还要说话,苏棠故意板起脸:“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苏诚只能闭上嘴,听话地点点头。
从小到大,他几乎是跟姐姐相依为命,在苏家人的虐待下,只有姐弟俩互相照顾,才能熬下来。
所以,不管姐姐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答应的。
苏棠虽然嘴上说得严厉,可是给苏诚收拾东西的时候,却格外细心。
李志远他们白天都上班,李章儒怕他一个人在屋里闷,让他去自己的书架上找几本书带着看,想看什么就拿什么。
温礼香翻出一个灰色的首都牌帆布包,把苏诚的衣服叠好,还有各种日常用品,一起放在包里。
苏棠做了炸鱼炸鸡块,分别放在饭盒里,还有咸鸭蛋腊肠煎饼,又拿饼干盒装了苏诚爱吃的几样零食,最后还给他塞了一卷都是一块两块的零钱,让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架势,好像不是要去舅舅家住几天,倒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趁着午休的时间,苏棠跟邻居借了一辆自行车,送苏诚去了酱油厂。
下午苏诚在酱油厂待着,等李文斌下班了,再带他一起回家。
临走的时候,苏棠见苏诚眼巴巴看着自己,便安慰了他几句,答应等苏家人走了,就把他接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