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李家送到苏家的钱,一年至少有一百多块,现在一个工人的月工资也才几十块钱,农村更不用说,平日里都没什么花销,一年一百块钱,养活两个小孩子是绰绰有余。
可是苏家是怎么干的,拿着李家的钱,却根本没用在两个孩子身上,要不是苏棠跟李志兰说,李志兰都不知道,他们在苏家连饭都不吃饱!
一提到钱,蔡银花和贾淑琴都急了。
“怎么不是我们的?我们一大家子又是种地又是卖鸡蛋,还不能攒点钱了?”
“鸡蛋是你卖的吗?连你家的鸡都是棠棠养的,这钱你好意思拿?!”
一扯到钱的事,那就是一笔糊涂账,眼看着两头隔着病床就要吵起来,村支书赶紧转移话题。
“张大夫,检查完了吗?情况怎么样?”
年轻的女卫生员带着棉纱口罩,冷冷地瞪了蔡银花一眼。
“就是一点淤伤,不用处理,开一管药膏,回去抹抹就行了,一共三毛八。”
她一边给蔡银花检查,一边就把两家的事儿给听明白了。
都八十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虐待孩子,这事搁谁能看得下去?
把孩子都逼跑了,还要上他们村来找事儿,这种人就不能惯着!
蔡银花只顾着跟李志兰吵架,听到大夫的话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不对啊,我这浑身都疼死了,咋可能就这么点伤?”她龇着牙给大夫看,叫着,“你瞅瞅,我这牙是不是都被她打掉了?”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被李志兰打了这么一顿,难道开一管药膏就完了?怎么也得让李志兰赔钱才行!
张大夫把夹着酒精棉的镊子往操作盘里一扔,顿时咣啷一阵响。
“把嘴闭上,龇着你那口大黄牙,恶心谁呢?我是大夫,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要不信,就回你们村看去!”
这时候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