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待自家骨肉都这么狠心,还算是人吗?!
李章儒在一旁气得直喘粗气,紧紧攥着木棍,用力敲着地砖。
“真是太不像话了!棠棠,诚诚,咱不回去了,说什么也不能回去了!姥爷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把你们养大成人!”
温礼香连连点头,攥着苏棠和苏诚的手不撒开。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以后,你们就住在姥姥家,姥姥身体还结实着呢,肯定能养活你俩!”
苏棠还好,苏诚从小就没感受过长辈的慈爱,这会儿见到李章儒和温礼香对他这么好,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忍不住哭出了声。
以后,他也是有长辈疼的孩子了!
爷孙三人哭成一团,苏棠默了默,起身收拾桌子。
虽然李章儒和温礼香坚持要他们留下,可是苏棠看这几间小屋子,老两口住着也只是将将够用,再收留他们俩,只怕有些勉强。
而且,苏棠也不准备长期住在姥姥家里。
当然,她现在不能跟两个老人说起自己的打算,免得又刺激到他们。
既然已经到了省城,也找到了亲人,就暂时先安顿下来,省城这么大,她肯定能找到活计养活自己和苏诚的。
吃过饭,温礼香找出两身旧衣服,带着苏棠和苏诚去洗澡和理发。
至于两人身上的破衣服,换下来以后就被温礼香塞进了灶坑,烧了个一干二净,美其名曰,给姐弟俩去去晦气。
理过发洗过澡,换了干干净净的衣服,别说苏诚,连苏棠都觉得自己跟换了个人似的。
回到家,温礼香催着他俩去里间的炕上休息,自己则去炖红烧肉了。
在火车上虽然睡的是卧铺,这一天一夜也颠得人骨头缝生疼,姐弟俩盖上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苏棠睁开眼睛,窗外的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