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卧铺票反而销量不高,经常到列车开动的时候还有剩余。
列车员给苏棠做了排队补票的登记,说如果有空余铺位就会通知她。
苏棠道过谢,跟列车员打听到餐车在七号车厢,就带着苏诚往那边走去。
经过几日的出行,苏诚早已猜到了苏棠的目的,他连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捂好自己怀里的烧饼。
姐姐手里有钱,她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到餐车上看到菜品的价格,苏诚还是吓了一跳。
苏棠却眼睛都不眨,点了一份焖排骨,一份海米烧茄子,两碗米饭,还买了两瓶汽水。
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旁边,窗外是飞逝而过的风景,看着眼前香喷喷的菜肴,苏诚觉得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
也是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他们真的从苏家所在的小村子里走了出来,而列车的目的地,就是他们的姥姥家,省城江阳市。
姐弟俩吃吃喝喝,吃完饭以后又坐了一会儿,列车员找了过来,说有卧铺票了,问他们还要不要。
苏棠补上卧铺票的差价,接过车票,让苏诚拿上东西,两人穿过一节节车厢,往卧铺车厢走去。
这两天可把她累坏了,现在吃饱喝足,她只想赶紧躺下,好好地睡一觉。
她走到票面上显示的二号车厢,找到自己和苏诚的卧铺位置。
列车员看他们俩年纪小,特意给他俩办了在同一个通道的两个铺位,一个是七排下铺,一个是八排中铺。
苏棠不放心苏诚一个人在下面,就让他去中铺睡。
她看了看左右,自己这边的上铺和中铺都有人了,苏诚的下铺已经躺了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用一本《新体育》杂志盖着脸,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