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你还一直留着?”闻诀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了,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说完我就开始急色地动手去扒闻诀的衣服。
“这件衣服,我很喜欢。”闻诀突然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
“喜欢你就——”
我话还没说完,闻诀就攥着我的手臂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瞬息之间,情况两级反转。
闻诀夺过我手上的衣服问道:“这件衣服是怎么穿的?”
我在闻诀身下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把我放开,我就教你怎么穿。”
“不放,”闻诀晚上喝了一点香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醉了,说话都带着一点大胆奔放的意味:“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摸索。”
闻诀说完,便开始动手脱我的浴袍,然后无师自通地用那件情趣睡衣的绑带将我绑了起来。
是的,这件睡衣的布料几乎没有,因为它根本就不是用来穿的,而是用来绑人的。
闻诀就跟一座小山似的,我推也推不开,我开始生气地开口骂他,结果他竟然还红了脸。
“昀昀,好辣。”闻诀将我绑好后,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捂住了鼻子。
我:“……”辣你个大头鬼。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正经严肃的闻诀根本不是这样的!到底是谁夺舍了闻诀!
闻诀的指缝有红色的血渗出,他颇为淡定地站起身对我说道:“等我两分钟。”
然后他就捂着鼻子朝洗手间走去。
我真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就说上次闻诀不会莫名其妙流鼻血,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还等他两分钟?等他处好了鼻血,回来放心的使用我吗?
我看着闻诀进去了,我试了试想把手上的结打开,却发现闻诀留了个心眼竟然给我系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