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说清楚什么意思,陈猎户一巴掌打在了陈婶子的后脑勺:“儿子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别多事,你看你把儿子气的,都不叫你这个养育他十多年的娘了,算了孩子要是不喜欢以后再提。”
陈婶子不满的看着陈猎户,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按照惯例,陈猎户不是应该用孝道之说来压压陈墨吗,就用那套爹娘养大你不容易还差点饿死的说辞,不是百试百灵?
陈猎户到最后也没说出以前那些说辞,到这时候他才正视一个事实,陈墨,比他高大,年纪也二十了,是个青壮年,不是那个被打骂之后还要出去检柴布置陷阱的孩童了。
见陈猎户出手阻止了,陈墨满意的点头,不要将任何歪主意再次打到他身上,什么都好说。
“对了,你刚才说带我去见什么孩子,那孩子怎么了?”在陈婶子追问什么狗儿的时候,陈墨为她解惑,“就是这个孩子的爹也是入赘的,结果这孩子过得不好。”
陈猎户做到了阻止亲事,他自然也能做到守口如瓶,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