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脸色难看的对着陈婶子骂:“你这个败家娘们,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平时在家里不是经常念叨想儿子了吗。”
陈婶子撇撇嘴,谁想这个扫把星短命鬼兔崽子了。
“不是,墨儿啊,你看着做的好好的,怎么就想回来了,你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稳定的事情做,多挣点也能存点钱娶媳妇,你可不小了啊,也不是爹娘要逼你,你娘也是为了你好,你转年就快要二十了,要是再没钱娶媳妇的,别人怎么看你。”陈猎户语重心长的说。
陈墨似乎听进去的样子,可是又在陈家夫妻两个放松的时候,来了一句;“可是现在镇上炭价贵得很,天气冷了生意也不景气,东家还说要辞掉两个做工的,有一个还因为说天冷想东家涨工钱,反而被降了工钱呢,要不是我经常多搬一点别人走了我还在搬,估计五百文都保不住。”
陈墨接着说道;“不行,我还是不去了吧,不值得。”
他表情有点黯然,也有点放松,似乎为不用做苦力而感到轻松了,看得陈猎户和陈婶子一愣一愣的,心里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