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没想到奶可能习惯了往常来我们家的做法,只管吃什么都不在乎呢,呵呵。”
何永安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什么叫经常的做法,什么叫只管吃什么都不在乎,金宝芙,这是要害他!
“那你说怎么办,六十几两银子,我们是没有的。”何奶皱眉说道,看起来也像是要解决事情的样子了,何大姑之前是够嚣张,拿着鸿运当头的东西做人情,这会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何大姑是生怕这六十几两变成自己的债务,毕竟刚才她咋咋乎乎的最大声。
金宝芙看了看何秀才为难的表情,还有何奶风雨欲来的表情,知道这次之后,只要拿捏住一个把柄,自家人就能消停很久了,之前在祠堂里的账和预谋陷害她偷东西的账,她还给何永安。
想起她一点都不想回老宅受气过年,金宝芙顺势说:“可是奶好歹生了我父亲一场,我父亲也习惯为这一家子操心了,为了不让我父亲为难,这账啊,我们就……”
“不用还?”何大姑眼前一亮,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