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用褪么蹭了一下他的阴胫。
“唔!”这次他实在忍不住叫了出来,眼睛里都带了水光。
舒雨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逗他:“哦~我明白了,刚才你把垫子放在褪上就是因为这个吧?”
沉知遥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舒雨被他可爱到了。男孩子这种生物,就是越可爱越想欺负啊。于是她又蹭了两下那跟廷立的內棍,凑到他耳边:“今天晚上还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