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就好像在圈地盘一样。
是十足的,充满占有裕的姿势。
终于,他的唇在距她耳边一厘米处停住,轻喘着问她:“姐姐,可以亲亲你的耳朵吗?”
这是舒雨第一次这样近、这样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
灼热的呼吸搔刮着她的耳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以的。”
然后,几乎是在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