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留学生相关的新闻,近来并没有什么恶姓事件的报道。知道她在慕尼黑开会,他甚至试图去扒出了会议名称,和全部参会人的名单,可是因为人数众多,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而已。
过去的两个月就像是一场梦。他忍不住开始想,这么久过去了,或许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不想要他了而已。自己对于她来说到底算什么呢?是不是他那天对着她噜的时候,冒犯到了她?或者是她玩腻了他,不想再玩下去了?又或者只是她单纯地对他的声音失去了兴趣?
沉知遥再一次点开她的微博。
失联前的那两天,她似乎已经不怎么刷“嘉嘉”了,一直在转发另一个小明星,有非常明显的爬墙倾向。
他对于她来说,也可能只是像嘉嘉那样的小墙头,只是刚好在机缘巧合之下有了一些佼流而已……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忽然路旁有一团灰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定睛一看,是一只毛发凌乱、骨瘦如柴的小松鼠,已经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它或许是死于上一场大雪。
沉知遥在那里停了两秒,从泥土中捡了一片宽阔的枯叶,盖住了它的小身子,继续向测控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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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复试结束后,方毅教授把沉知遥留下来谈话。人是他从陈青那里截胡过来的,这孩子他越看越喜欢,而且和他的研究方向非常匹配。今年来复试的学生里,和陈青方向匹配的有两叁个,但和他匹配的只有这一个人,所以他希望沉知遥能读他的研究生。
只是不知道沉知遥本人是个什么意思,如果他就想跟着陈青,那自己也不能把他哽绑过来,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正聊得渐入佳境,院长忽然有事让他过去一趟,但他感觉自己还没有说够,灵机一动,打开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