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疙瘩外孙,哄了又哄。
卫瑜然站在一旁,心里头不自觉数起那人离去的日数,“娘,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又过了一个月,卫瑜然把持着整个家的吃喝用度,遥州物价涨不涨她是知晓的,过去的一年多因为战事一直居高不下,然而今年六月初开始,上等粳米的价格降下来了,到月底已经和去年年初那会一个价格。
就连冰块,去年酷暑买时一车是十六贯钱,今年罕见只需十四贯,降了整整两贯钱。
卫瑜然看着这物价慢慢恢复,心里头渐渐冒出一个猜想。
仗是不是快打完了?
那人是不是……也快回来了。
立秋这天,卫瑜然带着孩子吃过午食,在花厅里玩耍,舟舟已经能爬了,由于衣裳老是被蹭得往上跑,卫瑜然让人给改做连体衣裳,把裤腿、上衣都缝成一体,再用盘扣扣住。
绿樱和春桃在陪着舟舟玩耍,她在一旁点算府里上个月的账目。
虽然这一年多来没有活钱入账,但周枭留给她的彩礼和那些箱笼足够花半辈子,厨料和冬日的薪炭等杂七杂八的贴补会另外有人给予,原本这块的钱往年是送到营寨,供周枭花销,如今他在外打仗,这部分贴补就送到了她这里。
卫瑜然想起她曾去过营寨一次,营寨已经没有人了,能上战场的人基本都去打仗了,只剩下十几个侍卫在那守着。
她也进不去,碰了几次壁后就没再去过。
“大少奶奶,将军回来了!”
就在这时,小厮从外面匆匆跑来花厅汇报,卫瑜然和两名丫鬟皆是一愣。
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还是绿樱把孩子抱起来,“大少奶奶,咱们赶紧出去看看罢!”
春桃过来帮她收起账本,“大少奶奶,奴婢帮你把账本收好。”
卫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