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搜出来两匹红绸子,这绸子看着眼熟,是半月前卫瑜然和周枭成亲那会用的红绸子,因为办的匆忙,在份数上只能多不能少,竟就给她浑水摸鱼摸了两匹。
吴婆子见自己的底被扒了个精光,心虚的不行,叫喊声也没方才那么大了,更是不敢看卫瑜然。
朱琇云看到女儿大清早被吵醒,想让她回去,“女儿你回去,娘来处理。”
卫瑜然不想回去,她第一次见这么贪的婆子,竟然还贪到了她头上,若说贪几块肉倒还好说,连她的补品都昧下两片,这还是发现,没被发现的又有多少。
“吴婆子,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她给的月钱不存在克扣,有时做饭菜合胃口了,她还给赏钱。
这样的美差,换做是别人早抢破头了。
吴婆子支支吾吾,目光闪躲。
“不肯说?那就报官。”
卫瑜然虽然年轻,但绝不代表她性子软弱,去年在周家只当了三个月的掌家娘子,整个周家上下被她管得服服帖帖,这段时间她被别的事情绊住,又怀了孕,无暇顾及,没成想竟乱成这样。
一听报官,吴婆子这下慌了,连爬带跪到她面前,哭嚷着自己多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儿子不争气,整天和狐朋狗友四处玩,儿媳和家里的三个娃各个都吃不饱,她这才偷摸拿一点回去。
“娘子,求您别报官,我吴婆是鬼迷心窍才做这档子事。”
崔嫂听到动静,其实也在一旁,她是李副将从新上任的遥州知州的夫人那介绍过来的灶房娘子,她给知州夫人伺候过好几年,有一两道拿手好菜,但她更擅长给主子做孕期的吃食。
主子怀孕,那嘴巴格外折磨人,这吃不下,那吃不下,经常被孩子弄得没胃口,但又不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灶房娘子都伺候不来,只有她有自己的门道,深谙主子的口味,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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