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越想胸口越难受,睡着睡着眼眶不自觉湿了。
直到她睡醒了眼尾还湿着,然而待她回神察觉身旁躺了个人时,倏然从床上坐起来,用被褥掩着胸口一脸惊慌看着酣睡的男人。
直到看到了周枭那张熟悉的脸,一股火气腾的一下蹿起来。
周枭察觉她的动静,一睁眼便看到她一双美目烧着火,正冷冷盯着她。
他自从知道她怀了孕,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睡过觉了,最后他思来想去,觉得原因还是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今日出来也是被她要吃打胎药气到才马不停蹄出来,解决了这个问题,午时出去办了下事情,回来看到她在午睡,床榻又空着如此多,便不委屈自己,挨着她歇下,打算晚些时候再回去。
周枭看到她气恼,即便生着火气,那鲜艳生动的眉目好似活了过来,给原本就美艳的姿色添了几分娇气,他一时看呆。
余光瞥到她捂着的被褥,想和她说说话拌拌嘴的想法一闪而过。
“怎么?孩子他爹不认得?”
“……”
卫瑜然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又吞不下这口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扑过去,奈何周枭胸膛梆硬,好在他身上盖着薄被,让她缓了下。
她细盈盈手肘撑在他胸膛上,气得眼眶都红了,削葱根的两只手各揪着他两边的耳朵,颇为凶恶地瞪着他,“你这个登徒子!你趁我不注意上我的床,周枭,你就是彻头彻脑的登徒子!”
周枭看着近在咫尺的出众容貌,哪怕她在愤愤不平地控诉自己,他的目光却是往下移,落到她鼓鼓囊囊的抹胸因着这一扑,紧紧挨着他。
至于揪耳朵,那力气小得跟蚊子似的。
她扑过来那一刹那,周枭孔武有力的右臂就已经下意识欲扶着她柳腰,看她稳住了身子,便停到半空,距离她腰肢不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