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还听到绿樱和二少奶奶商量要不要把孩子打掉,今儿将军过来的时候,那一帮侍卫搬着一箱箱的大箱子到库房里,吴婆子就猜到肯定是好东西,怀的肯定也是将军的孩子,否则身为大哥,不把这个红杏出墙的弟媳浸猪笼才怪。
可若是大哥的孩子,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就说今儿怎么多了个崔嫂进来,抢她油水,原来是给怀孕的主子照顾饮食。
吴婆子心里鄙薄这不守妇道的蹄子,丈夫一死,转头就爬了大哥的床,如今还怀了孕。但主子毕竟是主子,吴婆子不敢放肆,便打起旁的主意来。
小桃花摇了摇头。
“你这都不知道?我听人说,先前你也是二少奶奶身边的丫鬟,在营寨里侍候,不比旁人干得少,怎么主子出来后把你安排到厨房当最下等的烧水丫头?你看人家绿樱,身上穿的是好绸子,穿戴也富贵,如今是二少奶奶面前得脸的大丫头了。”
小桃花听到这话,回想起这段时间她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二少奶奶和绿樱姐了,偶然有一次见到,也只是在厨房,绿樱姐来端茶点。
绿樱姐身上的确越来越富贵了,原本刚搬进来,她和绿樱姐还是一起住在丫鬟房里,后来二少奶奶使唤她多,就把她调到一个院子里,住在旁边。
再后来,就看到绿樱姐就和春桃姐来往得多了。
吴婆子磕着瓜子,“我瞧你这模样多水灵,一点也不输旁人,年纪正正好,哎,被针对也是正常的,搁我我也得提防啊,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来个俏丫头,把将军的心勾了去,或是怀上个一儿半女,库房里那些好东西还轮得到么……”
“吴婆子,你别乱说……”小桃花脸色一红。
吴婆子见她神色动容,知道是说到心坎里去了,再添一把火,“等将军守孝期一过,什么通房丫头、姬妾一窝蜂住进来,到时候你可就天天都得烧火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