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摸着脉,冷汗涔涔,他面前的是刚官拜二品的凛威将军,一个是死了夫婿有大半年的寡妇,怎么说都不可能会有这脉象,除非……
大夫为自己发现了这等私密而瑟瑟发抖。
周枭看出他的犹豫,沉声命令:“你尽管说,敢有一句假话……”
大夫顿时一哆嗦,擦了擦额头,豁出去了,“二少夫人是喜脉……”
“当真?”周枭脸色微变,肉眼可见地染上喜悦,“多久了?”
大夫巍巍颤颤:“已有一月身孕。”
“赏!”周枭一声喝,喜不自胜,当场给他打赏了三两纹银,“不过,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罢?”
大夫从侍卫手里拿过纹银,点头:“知道知道。”
大夫一走,周枭再也压抑不住他的高兴,弯腰将坐在圈椅上的女人抱起,捧着她双腿,一举抱到比他还高,原地转了个圈。
这一动作险些把卫瑜然吓坏,她双-腿并拢贴着他胸膛,坐在他结实的臂弯上,腾空的晕眩感让她下意识扶着男人的脖子,臂弯上的披帛垂落,在空中晃动。
“你快放我下来。”卫瑜然隐隐呵斥,可周枭就像是听不见似的,又转了两圈才把人放下来,随后把卫瑜然抱在怀里,笑道:“卫娘,我们的孩子。”
过了一会,迟迟不见卫瑜然有任何表示,周枭这才稍微冷静下来,垂眸看她脸色凝重,犹如泼了一盆冷水。
“你不高兴?”
卫瑜然理了理披帛,抬眸看着他湛黑的眸子,“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
一个寡妇怀孕了,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卫瑜然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但她隐藏得很好,面不改色,“你这会怎么不怀疑我?”
她定定看着眼前男人,甚至心底冒出一丝希望他怀疑自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