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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最害怕最讨厌就是这个位置,会前所未有的收紧。
“周枭……”僵持了许久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嗓音都变了,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使劲地勾住他脖子,“不要……”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卫瑜然仍然无法面对那个心里障碍,手腕快不够力气,渐渐有松动的迹象,也就意味着她会彻底含住,“周枭……你不能这样对我。”
“还离不离开?”周枭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饶有兴致挑眉,“你求我我就停止。”
卫瑜然一下子变得沉默,咬唇凝泪看着男人刚毅的下颌,“你卑鄙。”
她恨恨道。
周枭眼神一暗,封住她嘴,卫瑜然伸手推开,然而正是因为松了手,她一下子全部吞没这个男人的玩意,卫瑜然脸色煞白,只要他稍微一动——
眼睫颤了颤,心里越是不愿面对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反而来得越快,到最后她已经不敢去想象到底流了多少。
周枭感受到她的热流蔓延,心头莫名兴奋愉悦,“卫娘,你承认吧,你心里有我。”
卫瑜然无力反抗,只能闭上眼任由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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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卫瑜然始终不愿低头与他恢复原来的关系,周枭每天阴沉沉,禁止她踏出营寨半步,每天还得被周枭强制同床共枕。
一天天过去,卫瑜然麻木得有些恍惚,分不清昼夜。
直到这天,卫瑜然在梦中梦见周贯聿,她不知为何会身着一身华服走在大街上,路过形形色色的人,冷不丁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地回过头来,就看到周贯聿站在树下朝她招手,唤她的乳名然然。
他身边牵着一匹白马,清风白马少年郎的形象如一副画卷摊开在眼前,那一瞬间,他们仿佛因世事而不得已经别多年的故人。
“然然,我带你走,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