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一丝缝隙。
他在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里,来到了观众席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滴答、滴答……”
祝盛庭看了眼手表,时间来到六点半。
“砰——”
场内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只留有一束白光,直直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红色的幕布被拉开——
一个熟悉的背景音乐在祝盛庭耳边响起,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在看到舞台正中间那人的一瞬间变得潮湿。
贺宴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迎着璀璨的白光坐在舞台中央,他没有看坐在观众席的祝盛庭,而且跟随着伴奏,手指飞舞,弹起钢琴。
“终认旧爱在弹指一瞬落空,天真误判可抵俗语自不同。”
祝盛庭在耳机里听了快三千个日夜的嗓音,就这样响起在他身边。
在歌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开始发麻。
“梦中情生与众生平等,苦雨燃不灭不相逢,”贺宴唱到此处,垂眸增添半声叹息,“只留恋旧者自焚,多情人是否重温曾经相拥。”
眼泪滴落至手背,祝盛庭没有管,只是看着舞台中心。
“若或贪恋爱欲心动缠绵吻,勿摘半生酸枣盲添腹中,刻骨干喉心泛滥绞痛,旧爱在此跨山隔海。”
“只道是当初,情不由衷。”
唱到这句,贺宴停下弹琴的手指,把麦拿起,站了起来,直直地看向台下正中央祝盛庭的眼里,继续唱着。
“爱人寡言失聪,相守无味空洞,就当一场乌托梦。”
“亲爱的,我可否相信你也曾,情不由衷。”
贺宴在灯光下红了眼,他在渐行渐远的伴奏里闭上眼,让眼眶里的泪落在地面。
背景音乐结束,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同样红着眼眶的祝盛庭开口。
“《情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