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要去把还在地上维持跪姿的戚渊给拉起来。
这一拉,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戚渊纤长白皙的右腿上绑了个腿环。
还跟那婚纱是配套的!
林灿的脑子从来没转的这么快过,伸手就往那短裙下面一探。
还真是什么都没穿!
“你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
林灿又气又急,“你到底在干什么?!”
戚渊脸都冻白了,却还是笑嘻嘻的:“在跟你求婚啊,我的亲亲老公,你喜不喜欢这样啊?”
林灿终于是忍不住了,“戚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做这些干什么?!
做这些干什么?!
难道他会因为这人在寒风中穿了一身单薄的情趣款婚纱,跪着向他求婚,他就会心软吗?!
他不会!
他不会!
他只会觉得这人狡猾可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只会更加确信自己先前对他那么渣男没有错,对付这种想用身体留住他的人,他就该吃干抹净然后不认人!
“你就当我是不择手段好了,”戚渊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只要能让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风衣往下脱。
裤子已然不见踪影,身上又没了风衣,现在的戚渊全身只穿了一件没几块布料的“婚纱”,站在瑟瑟寒风中,微微颤抖,看着可怜极了。
林灿头一次发现自己的眼神竟然能好到这种程度,即使夜色浓重,他依旧能看到戚渊冻到发红的鼻尖,殷红湿润的唇瓣。
还有那本来就是浅红色的两颗樱桃……
圣洁的白,暧昧的红,还有那能吞噬一切的黑。
林灿的智几近出走。
“戚渊,”他听到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