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东西在我里面,没清干净,就容易生病。”
林灿一怔,随即耳根就红的彻彻底底。
他是真不知道这些。
总的来算,他一共也才两次经验,一次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一次被勾得没了智,冬天的凌晨就把人给办了。
第一次泄愤似的做完后,他就离开了京市,连当时的滋味都不愿意回想,更别说去研究那些注意事项了。
反倒是戚渊这一说,叫他想起昨天进入时不一样的感觉。
比起第一次的艰涩困难,这次要顺滑很多。
“那是因为我自己做事前准备了,用了油。”戚渊哼哼,“要是你,我今天就不是发烧,而是直接进医院icu了。”
林灿沉默了下去。
从昨天到现在,戚渊说了那么多话,加起来都没昨天夜里发生的事震撼他。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仅舔了,还自己做了准备……
这要说出去,谁会想象得到这是先前为了把他吃到嘴不惜下药的人啊?
“林灿,我可说了,你得对我负责,”提到这事,戚渊不容置喙,“就你昨天那个量,换在生子文里,我都能给你生孩子了。”
这下子林灿脸也红了,叫他闭嘴。
美人桃花面,即使是这么冷的天,戚渊还是忍不住的沉溺。
“少看那些同人文。”
一天天的,净学些不正经的。
戚渊说少看是不可能少看的,“跟你分开那段时间,那可是我的精神食粮。”
甜文他就打赏,虐文他就点踩。
“你能不能要脸点?”林灿觉得这人真是奇葩。
戚渊相当不屑,“灌了我一肚子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林灿拿起自己的枕头就往戚渊脸上盖,恨不得直接就给这人闷死。
怎么能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