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装了。”
有时候温乔也很懊恼自己的莽撞,为了柏泽宴而乱了阵脚。
“真的只是钓鱼吗?”柏泽宴笑盈盈地盯着他。
“难道不是因为装看不见,更方便跟我相处,少很多尴尬吗?哥哥的有些小心思我也是懂得很呢。”
温乔的脸颊又是一热,忍不住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勺说:“吃你的粥。”
柏泽宴幸福地吃着粥,接着脸色微变,脸上写着心疼:“但是说实话哥哥,这么危险的事以后都不要做了。要不是小齐机灵,没有走远,还幸运地碰上了我,否则我们也不会这么快赶到现场。”
温乔默默点了点头。
可只有他知道,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那是能唯一交换柏泽宴安全的方法,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交换。
“不过哥哥知道当我看到那群流浪汉开始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柏泽宴突然道,含笑的眸光骤然多了几分阴冷。
“我当时就想,他们如果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一个个拧断他们的头。”
温乔的心里是欣慰的,同时也是担忧的:“下次还是跟小齐一起去找救兵的好,无论是附近的居民还是路人……我不怕丢脸,你单枪匹马太危险了。”
“下次?没有下次了。”柏泽宴道,深邃的眸子专注又幽深,盈盈的笑意裹着最真诚热忱的甜腻深情,“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会赖在哥哥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温乔会心一笑,心底的暖意迅速盈满整个心头。
一个多月后,柏泽宴顺利出院。他恢复的速度比常人要快,能如此迅速出院,自家工作回归正轨的医疗团队自然功不可没。
而在陪柏泽宴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柏泽宴但凡能动一些,恢复一些,就无时无刻不捉着温乔占便宜。接吻好像永远也吻不够,情到浓时,或者不小心释放信息素时,柏泽宴的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