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了一个正常的觉而已。按理说不该这么好的体力。
“太放纵, 会伤身体。”宋蕴又补充了句。
“距离上次都多半个月了。”俞顾森手往下边去,硬生生捞起人的腿, 把自己往里送。
接着吻埋在她脖子里,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湿软紧裹,将身上细胞又全部唤醒,重新亢奋起来。
宋蕴喉咙干的像火烤着一样,方才想起来她原本是要喝水的,却是又被重新带进了状态里。
生理期刚过去,她身体各处都透着极度敏感。
被松开下床的时候腿不禁打了个软。
“小心点,把灯打开。”俞顾森进入了贤者时间,靠在床头摸了一支烟咬在嘴里来吸。
宋蕴套着他的衬衣,刚好盖到了大腿那里,找到拖鞋,往门口走。
“温水在茶台那边。”俞顾森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但宋蕴不想喝温的,因为身体热的滚烫,她想喝点凉的,让自己舒服点。
而且刚巧经期过去,她放纵的有点心安理得。
嘴里应着“知道了”,出来卧室却是直奔冰箱的位置拿水喝。
打开冰箱门,捞出来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下去了半瓶。
强制压下浑身的滚烫热气,一冷一热碰撞在心口间,宋蕴的确是舒服了。
但是很快口腔最后边原本前段时间就闹了一场的智齿那里,瞬间便木的没了知觉,接着就疼了起来。
俞顾森抽完一支烟,见宋蕴迟迟没回来,在卧室里不放心,出来找人。
客厅看了一圈,找不见,最后发现向来没涉足过的开放厨房的区域里有着亮光。
俞顾森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她正半边脸鼓着仰着头,手支在台沿,旁边放着半杯水,还有一包食盐。
“这位宋小姐,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