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跟过来了!”
“......没看见!”陶应华气还没捋顺,“我眼睛不好使。”
俞绍安头疼的很,自己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虐,如今落了个对不起这个,又对不起那个的。
“我为俞家牺牲了这么多,如今不过是将他往正路上引,到头来落了个谁都对不起。我甚至连我自己都对不起。”
“那你这么说,当初就应该跟你儿子学学了,哪怕对不起全世界,起码对得起自己。他的生母因跟你结缘而去世,你现在这样牵制他,不就是上赶着结怨去的么?”
“......”俞绍安被噎的一时接不上词,说的什么话?
“不知道的还当是你将当年自己委曲求全得来的苦,觉得不公平,也要让自己儿子再受一受呢。”
“你少说两句会怎么样?”俞绍安想着上辈子肯定作恶了,不然怎么会遇到的一个个全是冤家。
“不会怎么样,知道你们俞家门楣高,连句话都不让说。”陶应华自认这么些年,左右不是人的夹在中间,进了这个门也从来没有得过谁的好脸色。正不正,侧不侧的,说起来都只道是亡者为大,留下的儿子还手眼通天,她这个后来的,从来就没有什么话语权。
说着摸起了眼泪。
俞绍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一眼陶应华,“差不多行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你霍霍完那个,又过来霍霍我,干脆咱俩离了算了,我也不再掺和你们家的事。”陶应华此刻越说越起劲儿。
俞绍安知道她向来对外算的上落落大方的,偶尔会闹点矛盾,但也没有这次这么厉害过,他刚的确也是下了她的面儿。
一边是自己一身傲骨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枕边人,他有时候,也是真的难做。
“顾森没有说过你的不是,他从来都只是怨恨我,确切说他是怨恨当初我和他母亲那一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