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他不敢想象陈宇的腿被打断的时候又有多疼,那个时候只有陈宇一个人,他不在,他不在啊。
“三哥,已经都过去了,没事了。”陈宇本来想用另一只手拍拍曲泽的手背,忽然感觉得自己粗糙的手指,把手收回去了,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一样。“三哥,我真的没事,你这么些年在国外怎么样?”陈厨子转移这话题。
“还好,今年才找到机会回来,我去了北京没找到你,前不久才去的你老家那边。”
“我回来了。”曲泽红着眼眶直直的看着陈宇。
宇低下头,不敢跟曲泽对视,也许是自卑也许是怕曲泽伤心,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又何必多增哀伤。
曲泽像是没发现一样,把陈宇抱到床上,替陈宇按摩双腿,说着这些年的见闻,仿佛像是当年无话不说的那样。
曲泽家是中医世家,曲泽从小就学的这个,也是他这一代最有天赋的人,曲泽给陈宇按摩了腿之后陈宇舒服多了。
曲泽在江盛的家里住下了,跟着曲泽的那些人在附近买了房子住下,曲平阳也被赶走了,曲泽陪着陈宇,从刚开始重逢的时候两个个人之间的陌生、陈宇的不自在和抗拒,到现在陈宇已经全然接受曲泽了。
“不想吃这个……”陈宇看着面前的药膳,脸色都是苦的。
“不行。”曲泽在这方面是一点不会让步,陈宇年轻的时候亏空的太厉害了,现在不过是亡羊补牢,有一点是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