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你了。”
祝母温婉笑道:“今天没煮你喜欢的红茶,你稍微坐一会,待会就能喝到了。”
“不用了。”
陆凝悠摇头,声音哽咽:“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跟叔叔阿姨说。”
祁昭喻闻言,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瞄了眼坐在斜对面的祝慕森,见对方神情一如既往,才收回视线。
不可能,要是出事,陆凝悠肯定先比他玩完。
怎么可能好端端在京市待这么久没出任何事。
“哎,有事就好好说,哭什么呀,我跟叔叔又不会骂你。”
见陆凝悠眼尾泛红,祝母赶紧安慰道:“小悠想跟我们说什么?”
“我之前……做了点错事,害怕让叔叔阿姨失望,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们。”
陆凝悠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但这么多年过去,我总觉得内心过意不去,还是决定要跟你们道歉。”
她转头看向祝慕森,哭得梨花带雨:“尤其……要向祝哥哥道歉。”
在场除了祝慕森外全都愣住,祁昭喻面容僵硬,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就听祝宏轩沉声问道:“什么事?”
“之前在纽斯卡尔毕业晚会上,昭喻哥哥知道我十分喜欢祝哥哥,就提议买点药下到祝哥哥的酒里。”
陆凝悠说完听到几位长辈倒吸气的声音。
“我刚开始提出反对,但是昭喻哥哥一直跟我说这个药只是会让人没多久便困倦,到时我再去找祝哥哥,肯定就能在一起了。我、我一时不懂事,就答应了。”
“你污蔑我!”
祁昭喻气得起身:“你有什么证据吗?”
“表弟别激动,先听完再委屈也不迟。”
见祁昭喻还想出声,祝慕森淡淡反问:“还是说,表弟这么激动,是另有原因?”
周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