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巧合既然发生了,基于某种程度的隐喻,今天确实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另一方面,即便有些自虐,但我想亲眼见证,到了最后的最后,这部爱情文艺片的「theend」该如何落款…好吧!就别拐弯抹角、自欺欺人了──「暄,我想见你,想看看你穿嫁衣的模样。」
就这么简单。
在伴娘的搀扶下,暄走了出来,容顏亮丽无匹,搭配一身琉璃雪白的新娘礼服,散发三月早春的彩光,用熟悉的笑靨驱走我内心深处的阴霾。如果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花田的话,属于我的花季此时此刻正盛开着,简直是美呆了。
她朝我招手,甜甜地笑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谁说的?你敢炸,我就敢来。恭喜你啊!」
「谢谢你这么赏脸,怎么来的?」
「高铁转两趟火车,再转计程车。」
「这么辗转曲折?」
「不是很适合我吗?」
暄好像还想再聊下去,但开了口却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摇头笑着不出声。我见气氛有点尷尬,只好没话找话聊:「听说新娘子这个时候通常脾气不太稳定,我会儘量不去惹你。」
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会啦~只是穿这样没办法吃东西,肚子有点小饿…」突然,vip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后推开,一个男生快步走了进来,口没遮拦地说:「蝎子蝎子…我跟你说,不知道是谁恶作剧,有人在红包里面放车票…」 看到我愣了一下,问旁边的伴娘:「这位是?」她迟疑了片刻,认证了我是新娘的朋友,并为我介绍这位是新娘的弟弟。
(原来曾和我在电话里开玩笑的就是这位)
暄一边从伴娘手里接过可疑的红包,一边说:「没关係,我来处理,别大声嚷嚷。」然后扔个眼神给手帕交,要默契十足的好姐妹把他拎出去,好留点空间给自己。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