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了。
孙梦毓一个人在宿舍时,五三冒出来:“你昨晚七点睡,今天七点多才醒,算睡得晚吗?”
孙梦毓:“……”
孙梦毓怎么好意思说她捂耳朵其实是被卫博宁的声音震的。许久没见,猛然听到卫博宁说话,好似过去寒冷冬日到达初春,将将开始消融、冰面下涓涓流淌的河水,敲击着石块或者水草,叮咚叮咚,清冽,干脆。
这话一说出去,弄得她和花痴似的。
奇了怪了,以前倒是知道卫博宁长得挺帅,但怎么没觉得他说话那么好听呢?
另一边回去继续工作的卫博宁穿上工作外套,外套是蓝色的,上面还沾染有黑色的机油和铁锈,套上工作外套的卫博宁瞬间从青葱干净的小白杨变成那个帅哥,帅还是帅,但没有那种勃勃生机的氛围了,果然工作是最好的原相机。
卫博宁回来时一群人正忙着,在忙完后才有空问卫博宁:“博宁,你不是要接待今天到达的专家吗?你咋回来这么快?”
说话的人戴着眼镜,一样的蓝外套,头发乱糟糟,捧着本子在写完数据后,他看向不说话的卫博宁。
但卫博宁没有回答的想法,他还在担心孙梦毓,思考孙梦毓是不是晕车了,晕车药不知道厂里诊所的医生有没有,他要不去问问?
卫博宁没回话,说话的人已经很习惯,他叫方翔铭,和卫博宁一样,跟在严老的手下学习,俩人算师兄弟的关系。
方翔铭感觉自己这个师弟,除了话少,没有啥缺点,长得好,性格靠谱,做事认真,工作不错,尤其天赋还好,要不是他没有亲妹妹,肯定要试着划拉下看能不能划拉成自己的妹夫。
“说来有些奇怪啊,按理来说这种接待的工作轮不到你去做啊,而且以你的性格来说,哪怕安排给你,你也不可能去做。”方翔铭用笔戳着下巴,沉思的说,“但这次你咋去接待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