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丝毫看不出在屋里时,他训得张恨妹和孙子似的。
妻子挨打,他都没有吭一声。
何凤兰让其他人继续去屋里砸,锅碗瓢盆都别放过,这一趟跑完,要的是张家再过不了日子!
张恨妹伸出鸡爪子似的手,眼睁睁看着人进去打砸,拍着大腿哭:“没法活了,没法活了啊!”
哭几声后,张恨妹死命锤缩在一边的张大江,“你个兔崽子,辛苦养大你,福没享到,老了还被人打上门,早知道当初扔掉你算了,还没这么多事。”
何凤兰一脚踹开张恨妹,举起手中的棍子,表情平静的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张大江的胳膊上,张大江发出一声又一声哀嚎,但他刚刚被打过,想躲都躲不开。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张大江的右胳膊断裂。
何凤兰这才停下,语速平稳的说:“既然长手只会用来打我大杨村的姑娘,那就别要了。”
听完何凤兰的话,再看着张大江抱着右胳膊在地上翻滚哀嚎,张家人和张家村村民全都打个哆嗦。
一脸平静的断掉一条胳膊,这是什么样的狠人啊。
这时候张恨妹都不哭嚎了,老老实实的缩在一边,恨不得藏起来,让何凤兰找不到。
但大杨村人对此已经接受良好。
因为在何凤兰当上妇女主任的前期,对付不听话的人家,她便是这样出手的,要不然他们为啥能做到令行禁止,全都是血的教训啊。
孙梦毓感觉到握着的小手有一瞬间的紧绷,她知道打滚的人是张盼弟的爹,以为张盼弟对自己亲爹还有些留念,倒也正常,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正是依赖父母的年龄,人之常情。
她便安慰道:“没事,你何娘娘有分寸,肯定不会危机你爹的生命。”
右手断了说不定还是好事。
张盼弟眼中闪过遗憾,她哪是害怕啊,她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