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就毁了,还会影响家里人”,另一个人说“可是大妹不会害他,而且大妹比他能耐,她都那样说了,肯定是已经知道什么”。
孙长安心中问自己,甘愿一直在乡下待着吗?
钱梅花也没睡着,她察觉到孙长安的动静,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的说:“长安,你真要听大妹的吗?”
孙长安根本没注意到钱梅花也没睡着,她猛然一说话,吓了一跳,扭过身说:“你没睡着啊?”
钱梅花坐起身,没好气的说:“你那样翻,谁能睡得着。”
“起来!”说着,一拽孙长安的被子,“我有事和你说。”
晚上凉,一人一床被子才暖和,而且现在又没到冷到烧炕的地步,全靠认得一身正气暖被窝。
钱梅花一掀被子,冷空气骤然袭来,孙长安不自禁的打个哆嗦。
他坐起来,说:“你要说啥?”
钱梅花质问:“你是不是想跟着大妹去首都?是不是想去干投机倒把的事?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去!你要是敢走,我就……就回娘家!我不和你过了!”
没有男人顶多被人同情,被人说几句话,但要是男人犯事可是会受到牵连,一辈子抬不起头,还会被人欺负。
孙长安:“看你能耐的,还回娘家,你娘家啥情况,你回去不怕被抽血吃肉啊。”
钱梅花丝毫没有被打乱思绪,“你别说那么多,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去投机倒把!”
孙长安长叹口气,“啥投机倒把,我不至于脑子那么不清楚。”
钱梅花没相信,“那你翻来覆去不睡觉搁那干啥?”
孙长安:“我是想着能不能跟着大妹去首都看看,别的不说,首都大城市,国家领导人在的地方,要是能去一趟,长长见识,得是多风光的事情,你不想去看看吗?”
钱梅花迅速心动。当初爹娘回来,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