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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敬畏。愤恨。鄙夷。
她想要的就是这些。
“行了爹爹,回来的路上我叫了戏班子,我带来了好茶,各位亲朋好友,移步吧,”
周瑾玉在这清点着娄肃送来的货物单子,娄肃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送来这个,看来是想她接手娄家货物了,周瑾玉没自己拿主意,看了一遍里头的内容,随即带在身上,去了票号。
陈云立比她要来得早一点,自从上次驿馆那一夜,周瑾玉没拿正眼看过他,这样的事以前也常有发生,他不在意。
预料之中的事,他以前进山打猎,一击必中是少有的,就得一松一放,跟放风筝一样,猎物放松警惕,才能真的到手。
周瑾玉不是山上野兔,也不是猛禽狮虎,她是山上的雏鹰。
正是这样才有趣。
刚想到以前在山上打兔子,周瑾玉将那娄家货物的簿子送到他眼前。
“这是娄公子今日送来的单子,请过目。”
“他既然差人送给你,既然是希望你负责。”陈云立把那簿子推开,继续手上的事。
“可……”
“不用担心,你想出那方法,娄肃已对你刮目相看,他信你。”
“当然,我也信你。”
周瑾玉只能壮胆,内心依然惶恐,勉强接下了那单子。
“你先把单子上的东西,誊抄一份,再算好车马,人力,成本,记录在这上面。”周瑾玉接好他递过来的单子,“就在那写,自己搬个凳子。”他指了左侧那张小桌子。
周瑾玉头一次真的接手陈家的事,落笔时还有点手抖。面前这张桌子,看来不是他常用的,纸张摆放整齐,一旁只堆放了几本书籍,看起来没翻动过。
“这里算错了。”周瑾玉埋头书写,没注意叔父什么时候站到她身侧,他身上的味道飘进她鼻腔,那日叔父在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