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他。
“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陈云立数说,“走吧,不然看不完。”
“是。”
她不愿说累,虽然腿已经开始酸疼,可她不想让叔父看不起她。
他能做到,她也可以。
这样几天下来,周瑾玉已经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从中觉出一点生活的乐子。
今天,她正欲出门继续学习,陈云立的手下跑来向她禀报。
“爹病了?”
她听完惊呼道。“怎么这么突然。大夫看过了吗?”
“瞧过了,昨夜下了大雨,家主在正巧在外面骑马赶路,也没戴个蓑衣,赶到镇上时已经倒下了。”
“那现在是在家中?”她有些担心,昨夜的雨是很大,是要入秋的时候了,这时淋一场雨得了风寒,恐怕久久不会好,更何况昨夜陈云立已经倒下,恐怕是身上发了高热。
“正在陈家驿馆内,那里离医铺近,家主说就先住那里。”
“好,我知道了。对了,娘知道吗?”
“夫人知道的,不过为了不让夫人担心,小的也只敢说家主近日疲劳,暂且在铺子里住下了。”
“好,多谢前来告知。”
“那小的先走了。”
他走后,周瑾玉坐立难安,好几次都走到门口了,又折返。
叔父他身边有得力医者,而且叔父时常锻炼,风寒应该问题不大。
这样连轴转,身体迟早都会出事的,上次她给他按摩,就觉出他身上问题很多。
只是他平时确实太过操劳,也没有人手帮他,这样大病一场看来也是注定的事。
到了傍晚,周瑾玉还是放心不下,悄悄从后门出去,叫了马车去驿馆。
门口站着那人正是白天来告诉她陈云立得病的手下,那人殷勤的笑,迎了上来,周瑾玉也不知他为何那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