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心里这么想,手上还真用力夹了那两片乳头。
叔父的乳头就两颗小粒,一点都不好捏起来,只能用指尖夹。可明明该很痛的,叔父怎么都不吭声?
“不疼吗叔父,我刚才……夹到你、那里了……”
陈云立被这小混蛋捏得都快射了,怎么可能有心情管疼不疼。
“这里不疼。”
“叔父屌疼。”
她往叔父的亵裤那一瞧,还真是顶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就给叔父按摩了一下胸和肩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