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颓丧的神情被一点一点地清扫干净,又恢复了那副明媚小团子的模样。
好比容易哄着小团子睡着,江景熙抱着江兰濯坐下,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随即对江近缘和花惜语道:“坐。”
江近缘拉着花惜语坐下,随即仰头道:“哥,这是你的小孩呀?”
景熙没有遮掩:“三岁零八个月了。”
近缘算了算日子,那就是在江景熙失踪的头几个月里,言徽就怀上江兰濯了:
“那你没死,为什么不回国?你失踪两年多也没有消息传来,法院宣判你死亡了。”
“........”提起几年前的往事,江景熙眼神微变。
他似乎是不想再提,只是含糊道:“因为........出不去这里。”
他没说时出不去这个古堡,还是出不去这个国家,总归都差不多。
按照言徽这个狠劲儿和疯劲儿,估计这几年里江景熙没少受他折磨和折腾,只不过在弟弟面前,他不好说罢了。
一想到就是因为言徽造成了他和哥哥的分开,江近缘忍不住骂道:“这个.........疯女人。”
“..........”江景熙诧异地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道:“你再胡说什么?”
他说:“l不是女人。”
“............?”江近缘震惊地看着他:“哥哥,那你那个孩子,不会是代...........”
“不是,不是。”江景熙否认道:“我不会干这种事.........这孩子,就是言徽自己生的。”
“........男人也能生孩子?!”江近缘震惊了:
“混血人种怎么强的?!”
“.........也不是。”江景熙不好说:
“l他........生理构造和正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