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碎发贴着她的额头,乱七八糟地躺着,陈政泽粗粝的拇指肚,轻轻整理着她的碎发,声音极沉,“我好爱你。”
他一下一下的亲她。
童夏眼底带了水雾,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全身的细胞都加速疯狂着。
他往下沉时,她推他肩旁,抖着声音央求:“关灯。”
“理由?”
她话说的断断续续,不成句。
正中下怀,他单手握着她两手腕,防止她身体偏移,勾勾嘴角,“理由不充分。”
“驳回。”
“……”
身体上的合拍,并没有带来精神上的专注。
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童夏,仍被脑海里突如其来的想法分了些精力。
她在想,今晚,是欲望的驱使,还是道德谴责下的弥补,她想了许许多多的事,甚至想到了多年前在悉尼剧院中,无意间对视上的那双深邃又干干净净的眸子。
童夏被陈年旧事和他的动作搅的一塌糊涂,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身体比她的思绪实诚,紧紧贴着他。
“……”
县城的夜格外安静,连枝头的鸟儿都懒得理会房间内起起伏伏的叠影,头埋在羽毛里,和县城一同酣睡着。
颜辞醒了酒,披着毯子,和贺淮新一同看了场电影。
电影情节比较平淡,她不太能看下去,靠着贺淮新昏昏欲睡。
很美好的夜晚。
陈政泽喝了口水,再次时,他问:“童夏夏,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夜里打球吗?”
“不知道。”她想都没想,因为精力不允许。
“因为安静,球砸出去的声音特别清晰。”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打通宵。”
“……”
(十八岁生日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