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在这样安静的夜,静默无言地抽着烟放空。
但今日又和往常不太一样,月光和晚风并没有从少年身上探究到落寞和颓废。
或许是,今晚的房间多了一份温暖。
抽了几根烟后,陈政泽给贺淮新打了个电话,问颜辞的情况,贺淮新低头看着抱着他胳膊陷入梦魇的颜辞,扯谎说她很好。
挂了电话,陈政泽往卧室走,少女换了个睡姿,身体蜷缩在一起,薄被滑落在地上大半,腰间白腻泛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陈政泽无可奈何地抓了下头发,走过去给她扯被子。
刚伸手,指尖甚至还没触到被子。
童夏猛地抬手,挡住陈政泽的胳膊,清澈的眼睛中充满警惕。
看的出来,她睡的很不安稳,在睡中也下意识地防备周围的环境。
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童夏眸子里的警惕一点点消下去,随后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呢喃了句,又安静睡去。
陈政泽的心被刺了下。
她从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自己睡觉时的写照。
以往,他并不觉着这有什么问题,但现在他有点心疼。
翌日清晨,童夏被正落在她双目的那束阳关照醒。
她抬手挡了下光,打量了几眼房间后,缓缓坐起来。
昨天喝断片了,只记得喝了很多酒,跟着陈政泽回来了,之后就是空白记忆。
陈政泽在沙发上睡的,民宿的沙发下,他又长得高大,人躺在那里面,显得憋屈。
童夏瞬间有些愧疚,她下床,打算轻声离开,让陈政泽多休息会儿。
不曾想,她经过沙发时,猝不及防地被人扯到在沙发上。
陈政泽眼都没睁开,把人搂在怀里,声音有些闷,“睡完了就跑,谁教你的?”
童夏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妖孽脸,大脑嗡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