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走出来,一半身子还在车椅下,伸出前爪搭在童夏的鞋面上,皱了吧唧地看着童夏,然后又抬头警惕地看着一旁的宠物店。
童夏心软了,抬手摸摸狗头,和陈政泽商量,“不然我们带它一起去?”
陈政泽看了眼这只嫌贫爱富又喜欢争宠的傻狗,耸耸肩,“行,不过藏市那边环境艰苦,它要是死在半路,你别哭。”
刚刚还可怜巴巴的咖啡,这会攻击力十足,梗着脖子翘着尾巴冲陈政泽乱叫,仿佛在大声宣告它非常可以去藏市旅游,且不会死在半路!
将近4000公里的距离,越往西路段越烂,几人被颠的嘻嘻哈哈,一旁的咖啡皱皱巴巴。
颜辞玩笑道:“这路,你随便说点什么,就能给你颠成rap。”
“汪、汪、汪汪。”狗吠声,被颠的抑扬顿挫,rap极了。
童夏觉着咖啡超级可爱,抱着他蹭蹭贴贴,和它说话,“风景是不是很美?像你一样美对不对。”
“对对,我们咖啡最可爱了。”颜辞扭头逗狗。
陈政泽拎着狗扔给副驾驶座颜辞了,“给给给,叫的烦死了。”
颜辞意味深长地看陈政泽一眼,无所谓地切了声,抱着狗狗看沿途的风月。
陈政泽往童夏那边坐了点,温热的拇指按了按她眼底,“累了?”
童夏打了个哈欠,眼角有泪花,眼前的陈政泽模糊两秒又清晰,“没有,就是感觉离庆市越来越远了。”
颜辞回头,“旅游就是跑的越远越好玩啊,不然,方言都一样,都感觉不到在旅游!”
贺淮新按着颜辞脑袋,让她看前面,“玩你的狗哈,咱别打扰人家。”
很罕见地,颜辞没怼贺淮新,“好吧。”
这场没有计划的旅游,他们凭借着心情走走停停。
车子停在一片草原前,只因颜辞看到了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