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都是年轻人,喊我一句成哥,我当得起。”姚劲成让周长城坐下,又让叶益豪泡茶,“改日,周总生意做大,就得改口叫你城哥了。”
周长城摆手:“不敢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不敢当”的意思,他不是周经理,他当了好几年的周总,早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自信心。
姚劲成也发现了这点变化,仍是以一种赞赏的姿态和他交谈,创业艰辛,能坚持下去,能跑出来的,都是能人,茶桌上的三人没有一来就谈工作,而是讲了这几年的变化,比如姚生在澳洲的生活,为什么会想回来继续发扬广深的工厂。
“我看新闻,澳门回归,国家还能让他们继续□□业,说明还是很开明的。”正是看到这一点,姚劲成才不顾家人反对回来,一国两制是真的,并没有一刀切的政策,他这个观望,观望得太久了,以至于拖到过了元旦才回来,“希望对我们的政策也能继续保持开放,大家共同赚钱,共同富裕。”
姚劲成尽管人在澳洲,但很关注国内的动向,又提了一下中国在谈判加入世贸组织的新闻,他现在继续看好国内外贸生意订单这件事,中国将会世界的工厂,又有全球最第二大的消费市场,制造业在未来大放光彩,所以不愿意再在国外待下去,而是要回来主持大局。
周长城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看着姚劲成,在他这儿,姚生还是那个能干事业的人,对经济和行业有强烈的嗅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对这人,他的认知又更深入了一点,他看到了姚劲成的短板和摇摆性,不是每个人都能永远做出正确的决定,姚生也是如此,他担心危险就跑了,看到可见的好处又回来了。这样趋利避害的人很多,多到没办法做出简单的评价。
这三年,姚生要是继续待在香港和深圳,以他的能力,带领昌江上市也不一定,但,没有如果。昌江在稳步前行,叶益豪碍于权限,制作管理,令业务没有巨大的飞跃,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