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脑门,他身子晃了下,几乎无法站稳,深入骨髓的研究员习惯却依旧在发挥作用,他逼着自己仔细观察着自己手掌可怖的变化:
那些乳白的雾气会让他变成虫子?
“砰”地一声,窗子突然被用力合上。
池柳异化的手掌霎时恢复了原状,他抬眼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眨了下眼。
少年占有欲十足地握住了池柳重新变得柔软的手掌,他有些生气:“不许,打开窗子。待在这个房间,不要走。”
他的声音沙哑好听,带着某种失真感。
池柳眯了眯眸子,问道:“为什么?”
站在这里的邪神还未完全长成,昳丽的眉目间有独属于少年期的倔强,他这时还不会撒谎:“我只能控制这个房间。别的区域里,有我别的时期的潜意识,在它们眼里,你是一只低维的虫子。”
神的世界里,除了自我至高无上,其他的存在都是虚无的虫。
神有能力如此傲慢,祂看到什么,万物便是什么。
池柳看着少年,噗嗤一声笑了:“你眼里的我为什么不是一只虫子?你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藏进你的房间?”
少年歪了头思索一瞬,白衬衣领口处缀着的红色宝石熠熠生辉,他上前一步,抱住了池柳的腰。
这个时期的邪神身高只到池柳的眉心,手臂却很有力,他占有欲十足地抱着青年,像猫一般不熟练地撒着娇,却又比猫坦率得多:“因为你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情后,我就开始发现你的灵魂很香。”
“你的眼睛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