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全被那位沉睡的邪神大人折磨得神经衰弱苦不堪言,乃至服役结束后都噩梦缠身好几天!
池柳同事盯着“幼稚”两个字,脑子里刷屏着那些帖子里简直快要实质化的深重怨念:难道小池去是的个假深渊副本?或者小池不想他们担心?
这样想着,他热心地把那几个帖子全都转发给池柳:从前辈们那里汲取点和邪神大人相处的失败经验也是好的啊!
桌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池柳却并未看到。
他此时正在浴室淋浴。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青年清挺雪白的身体,带出哗哗的水声,密闭的空间里满是蒸腾的雾气,给人一种身处仙境的错觉。
池柳昳丽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往黑发上打着泡沫,心里吐槽着这总算有点像个正常的浴室了——天花板上至少没有眼睛长出来!
下一秒,“砰”地一声轻响,浴室门自动打开,一颗寄放了少年期邪神大人的潜意识的眼球“嗖”地一声冲了进来,它瞳仁瞪大,眼白充血,疼得四处弹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尖叫出声——
那个该死的和他气味相似的家伙,把他的痛觉神经打了个结,然后就这么把它丢了出去!
那可恶的家伙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杀了他啊啊啊!
好疼啊……
那颗眼球几乎飚出泪来,它跳进了装满干净温水的浴缸里,湛黑瞳仁因着疼痛直直竖起,整颗眼球在水中瑟瑟发抖着——甚至看着有点可怜。
浴室里的雾气因着大门洞开而袅袅散去,池柳看清这一幕时一怔,半晌,他轻笑了下,将自己利落地冲洗干净,随即上前捧起了它——不知怎地,他在那颗眼球上嗅到了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