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庆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你做吧,我刚下班累的很。”
“谁不是刚下班,啊!?就你想休息,别人都是铁打的是吧!”刘砚去拽他,被姜国庆一甩胳膊,差点跌坐在地。
“嫁给你我真是瞎了眼!”刘砚气愤地撂下她认为的狠话,去厨房了,姜国庆依然无动于衷。
刘砚路过姜枳渺房间,开门进去。
“姜枳渺,赶紧过来做饭,一天天的就知道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去找找暑假工……”刘砚边说边走近她的书桌。
婚姻里,好像总是默认女性承担家务。这个“女性”,上至总角,下至耄耋,上至女儿,下至太奶。
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嘛,怎么能让“君子近庖厨”呢?*
“你在干嘛!?”刘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姜枳渺吓了一跳,手里的小刀哐啷掉在地上。
刘砚一把抓起她的手,看清她大腿上裂开的口子,尖声叫嚷:“好啊你,学会自残了是不是!”
姜枳渺只是想掀开创可贴看看,小刀是她在削铅笔。
但是显然刘砚只留意到她的刀和伤口,完全没看见桌子上的铅笔。姜枳渺还没来得及说“没有”,就被刘砚抓住手腕拉到她卧室。
“姜国庆!赶紧过来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刘砚力气出奇的大,扯着姜枳渺跌跌撞撞往前,她一边防止摔倒,一边提上裤子。
姜国庆听见声音,刚一抬头,就看到刘砚拽着姜枳渺出现在门口。刘砚气喘吁吁,低头一把将姜枳渺宽松的运动裤扯到膝盖,给姜国庆展示。
“你看看你的好女儿,都学会自残了!”
姜国庆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枳渺光滑白皙的大腿,向她缓缓靠近。
刘砚还在气头上,指着姜枳渺骂:“你说说,我们对她哪点不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她居然还